叶洵-無無無無無

这个玉兰太漂亮了。

[王凯水仙]明诚x范川 记一次别离

warning:
记一次别离。
视角混乱。  
私设范川与明诚早年就结识,川儿炸了火车后辗转到了上海。(中间许多故事,有缘再写。

  

0
   那个人来了。
   四月的天,夜里仍然是凉的,幽幽的寒气浸在骨里。来人紧裹着那件黑色大衣,侧身挑了门帘,进到店来。大衣裹着他暖,却也携了一身水汽,湿漉漉的,像今晚并不朗照的月光。

    那人熟门熟路地走向角落,抬脚勾出一条长凳落座。他倒是不介意沾上油烟气,选了个里灶台最近的地儿,整个人笼在蒸腾热气与汤面香气里,却又不像要急切吃饭的模样,只循着炉灶的方向目不转睛地瞧着,不做声。

    饭点早已过了,店内客人二三,倒也静得很,只余勺筷碰触瓷碗的声响。环顾不见小二,许是得了假,回家歇息了。灶台上独有店老板一人,不紧不慢地放了最后一份面条下锅。

1
    范川早就听见了动静,在明诚掀开门帘之前。虽说皮鞋踏地的声音常见,但每一步轻重一致,缓急相同的来客,大抵只有明诚一人。这人平常走路大步流星,今天却缓缓,不似往日精神。
    
    范川三两下做好了面,起锅,淋上汁酱,想了想,又添了一把小青菜。拿枪的人对手劲的控制都极精准,这一套动作干净利落,连碗磕碰的声音都不曾有过。
    范川把面轻轻放在明诚面前,回身给自己盛了一碗面汤,把剩下的小葱一并撒在自己汤里——明诚不吃葱,但东西是不能浪费的。。
    范川坐在明诚对面,小口啜着汤。
    明诚看他:“你还没吃饭?”
    “你不也没吃吗。前些时候忙,顾不上。你给我留两口就行了。”
    “范老板有奉献精神。”明诚打趣。
    范川并不抬头看他,轻声道:“明先生过奖,给你不算奉献,我乐意。”
    明诚面上不动,心中却塌下一块,这小子。他又取了一块碗,把面分了两份:“你乐意归乐意,不怕饿着自己。”

    范川见店内最后一位客人起身要走,便不拘着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明诚:“你在,不怕。”,圆眼睛里的满是狡黠的笑。
    明诚踹他:“滚。”

    两人很快地分吃了一碗面。
    

2

面馆打烊,范川熄了外堂的灯。于是窗台旁的那盏小灯的微弱的光,才显了出来。明诚站在角落里,站在光里,他是这一片小小天地中唯一的暖。

    范川上前,把头埋在明诚肩头,轻轻地拥住这暖意。

  明诚像安慰哄小孩子似的,顺着范川后背一下一下的捋。他俩身高相当,这样搂着并不难受。范川的声音很低,又蒙在衣服里,简直是嗡嗡的响,可明诚还是听见了。范川说:“你有事瞒我。”
    明诚沉默。

    范川闷在明诚肩上,重重地吸气,随即一把推开明诚一臂远,皱眉道:“你这衣服上怎么都是打卤的味道?”

    明诚一本正经纠正他:“是活着的味道。”

    范川简直气得想揍他,刚要动手,便被按住了肩膀。明诚两手都搭着他,一双眼睛也望着他,亮晶晶的,眼神里是不常有的温柔,和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明先生判若两人,直直望进他心里头。
    范川心中无奈地感叹,果然还是招架不了!对手段位也太高了!

    明诚突然开口:“你这里,有酒吗?”
   “啊?”范川一愣,“有,有高粱烧,你要我就给你拿去。”
    “什么酒都行,你陪我喝点。”明诚拍他肩膀。
   

3
     明日两人各自都有事情,一个不远万里地赴一场生死未卜的局,一个在人世喧嚣里迎接又一日的琐碎俗事。他们都心怀信仰,却不知信仰能否不辜负二位虔诚的信徒。
    明诚不敢多喝,他必须随时随地保持清醒,范川亦然。
    于是他们只开了小小一坛的酒,就着个茶杯慢慢地啜。
    范川抿了一小口,道:“这酒算不上多名贵,但是够烈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    明诚转杯子:“你倒是知道。”说罢他好似自言自语般喃喃道:“九年前我在西伯利亚,那地方荒的什么都没有,冬天一到冻得人身上都不发暖。没有别的办法御寒,大家就围在一块烤火,喝伏特加。”明诚顿了顿,仰头一口气饮了半杯高粱烧,“他们都是灌下去的,一瓶瓶拼了命一样地灌,我试过几次,胃里烧火似的,确实暖和。但是后来就不这样了。”
    范川垂眼,握上明诚冰凉的手,听见他短促的笑了一声,是自嘲。范川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那一年苏联大清洗,明诚在名单上,可他居然一路逃到西伯利亚,又往东到了满洲国,南下到延安,总算和组织联系上,任特派员,被派遣法国。明诚一腔热血,被自己的信仰所背叛,换来九死一生的惨局。
    所幸明诚足够坚定,仍然能够为之而奋斗。

    范川捏着他的手,轻声问道:“你是要和我说,甄别的事?”
   
    明诚点头。
   
    中·共·中·央四月初发表了《关于继续开展整风运动的决定》,大力打击渗透在党内的国·军特务。明诚在两方都有身份,共方上线和他单线联络,现如今他的上线下落不明,明诚成了游魂一般的存在,没有人能证明他的身份,所以对他的审查无可避免。
   
    范川即刻把明诚的手捏的死紧,急切喊出声:“明诚!”这一声在寂静的夜中若炸雷一般,突兀极了。范川连忙压低了声音,却压不住声音里的不安:“不行……不行,你不能去。”
   “我能怎么办。”明诚并不是疑问,他根本没有第二个答案可以选择。
   
    “你已经经历过一次了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再受一次这样的苦。”
   
    明诚和他碰杯,杯子在手里转了两转却又放下了,“不算苦,熬过去了就不算苦。”又抬手抚上范川发鬓,“都多大的人了,离了谁过不成呀。”
   
    范川把脸埋在明诚手掌里,轻轻叹息:“明诚,你觉得我离了谁会过不成呢。”
    明诚觉出手掌中的湿意来。

4

    我从未像你想象的那么坚强与坚定,亦不会永远无所畏惧,提缰策马向迷途前进。

  

5

终究是放不下的人。

     明诚说:“我也舍不得,这安生日子谁会舍得。你这么好,谁会舍得。”

6

范川不敢让明诚喝醉,只给自己倒满了酒,给明诚添了些许。他堪堪做了一个挽手,用拿着酒杯的手去捞明诚的手。
明诚说:“定下吧。”
范川应:“定下了。”
二人一饮而尽。

借着酒意,范川向明诚讨一个吻。明诚在他嘴角轻轻点上。
“你觉得够意思吗。”范川假意不满。
明诚笑出了声,解了他领口扣子,扯开到肩头去,一口咬在范川肩颈侧。牙齿嵌进皮肤,却不见血。范川吃痛,闷哼一声。
明诚道:“定金。”
范川抱拳:“明先生做生意向来一诺千金,在下必然放心。”
明诚大笑,贫得你。又道:“范老板如此信任,自然不敢辜负。”

范川抱着明诚,只觉迷雾里的未来或许是有些希望的。

7

夜已深,约至宵禁时。

    明诚和范川挤在榻上,大眼瞪大眼,睡不着。
明诚从被子里伸出手捂范川眼睛:“看什么,以前又不是没一块睡过。”
范川反驳: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睡觉!”明诚下指令。

范川亲亲明诚额角,安心了,对他说:“你睡吧,明早我叫你起来。”便埋了头在明诚颈窝,合眼入眠。

黑夜里是千般暗潮万般汹涌,今夜之后,再无任何可紧握在手中。
前路渺渺茫茫,生死不定。但至少,已是两个人的拥抱取暖。

fin.


小剧场:
诚哥:“定金。”
川川:(嫌弃脸)你这也,太不正规了吧。

  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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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花:這就是一個哲學問題。

凱哥:這是一個哲學問題(大笑)。

这个耳钉又出镜了??不是偶然??如果是赞助的大概不会出现第二次吧…一脸懵逼。

2017央视春晚新浪娱乐独家对话胡歌:

主持人:“这次也是明家兄弟合体合唱了。”
歌歌胡:(谜之笑容)“合体。”

你重复个啥啊还笑出声了。

觉得这个被歌歌当做胸针的耳环,看起来特别像圆圈里有一个K……

第一张就是明长官吧喂。


疏山问竹:

我家蟒蟒最可爱了!

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!